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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瞰宝安工业区,厂房林立。据市贸工局去年的调研报告,宝安是企业外迁最多的区。本报记者陈以怀摄
27岁,正如在不同的人生阶段需要完成的角色转换,任何一个城市在发展成熟期都必须面临城市的发展转型。作为特区,当低廉的土地和人力成本、充裕的资源环境、优惠的政策随着城市经济飞跃的现实渐行渐远,再也不能作为27岁的深圳骄傲的资本时,对于略带无奈和伤感的企业外迁,深圳市政府其实早已有所关注。
实际上,“企业外迁”这一词语从去年开始已成为影响深圳未来走向的关键词,从零星的企业个别行为,到有组织、有规模的搬迁,深圳市主管工业经济的副市长张思平与政府主管部门深圳市贸易工业局都在密切关注。
去年10月和今年7月,深圳市贸工局在张思平的要求下,先后进行了两次工业企业外迁调研,并提交了两份报告。这两份官方调研报告显示,深圳工业经济“离心”的涟漪正在扩大。而深圳政府将面对的则是如何在城市发展进程中暴露出来的“先天不足”下突围……
企业的核心就是盈利,由经营成本造成的外迁,不是只有那些附加值低、科技含量低、高能耗低产出的企业才会退出,而是所有企业都会考虑的因素。
―――深圳大学经济学院教授魏达志
深圳企业悄然掀起的外迁之风,已经由最初的轻荡涟漪扩散为暗潮涌动,并最终引起了深圳市主管工业经济的副市长张思平与政府主管部门深圳市贸易工业局的关注。
其实,部分企业的外迁,也是政府想看到的也是在政府意料之中的。今年10月23日,深圳产业结构调整新的“指挥棒”出炉―――在深圳市政府第37期政府公报上,由深圳市发展和改革局拟定的新版《深圳市产业结构调整优化和产业导向目录(2007年本)》正式印发。
此次调整,明确规定列入禁止(淘汰)类“黑名单”项目35个,除了新建高尔夫球场、一次性发泡塑料餐具和木质餐具、砖场、采石场外,水源保护区、风景名胜区、森林保护区和居民住宅区内的印染、造纸、制革、电镀、化工、冶炼、炼油、酿造、化肥、染料、农药等生产项目和禽畜养殖、屠宰等项目也都将“告别”深圳。
“当然,除了这些硬性规定迁出的企业外,对制造业的低端产业,政策上也会逐渐收紧,产业结构调整带来的企业搬迁,也是客观条件下的必然情况。”对于这一旨在完成产业结构的调整的目录,深圳市发改局综合处相关负责人表示。
从这一“指挥棒”可以看出,政府层面鼓励那些高污染、低附加值的一些低端产业迁出深圳。然而,问题是,在这些低端产业外迁的同时,一些已经做大做强的行业龙头也纷纷弃深圳而去。
面对这一苗头,去年10月和今年7月,深圳市贸工局在张思平的要求下,先后进行了两次深圳工业企业外迁调研,并先后提交了调研报告。
前后两份报告,虽仅仅相隔半年多时间,但对深圳企业外迁的总体判断便从最初的“总体情况不太严重”,发展成为“呈现有组织、较大规模的集体行动”,“需要给予高度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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